他夹着烟的手搭在床边，烟雾缓缓升腾，模糊了他低垂的目光。

他就这么看了她很久。

原来真正的情事，是会让人的心发烫的，不是身体的燥热，而是胸腔里那一片平时从来不会被触动的区域。

她刚才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又轻又软，手指扣在他后背，带着一种完全信任的力道，把他拉向自己的方向。

那一刻他忽然明白，以前那些只是为了解决的欲望，和对错无关，和感情有关。

他忽然有些上瘾了。

不是对她的身体，是对那个完整主动的，毫无保留的林欢。

她把最真实的那一面给他看的时候，他觉得比什么都要命。

周泽朝把烟掐灭，侧身躺下来，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，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
她在睡梦里动了动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然后自发地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脸埋进他的颈窝，呼吸重新变得平稳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她安心的位置。

黑暗中，周泽朝看着她模糊的轮廓，目光落在她头顶的发旋上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："林欢，你把我变得不像自己了。"

——

第二天早上，林欢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里是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，再往上，是周泽朝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