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路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叠纠缠在一起。

林欢震惊看着陈继，所有的思绪都被搅成了浆糊，什么都想不清楚，什么都反应不过来。

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，把她失语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。

周泽朝也没想到陈继会说出这种话，那双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，眉心微不可见地拧了一下，目光沉沉地落在陈继脸上。

两个人对视着，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陈继没有躲避周泽朝的目光，那双温和的眼睛里，难得带上几分执着，不像是开玩笑。

周泽朝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眉心拧得更紧了一些，却没急着开口。

陈继低下头，看着身旁的林欢，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嗓音温柔又问：“欢欢，你会选择我吗？”

林欢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可她的理智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开始运转，飞速地分析着利弊。

如果陈继说的都是真的，他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，那她为什么要拒绝？

他长得好看，脾气好，温柔体贴，家世也好，出手阔绰，一百多万的包和表说送就送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而且最重要的是，他长着一张和陈叙一模一样的脸，光是看着这张脸，她就已经很难拒绝了。

何况他对她这么好。

对比起来，周泽朝那边呢？

他们之间算什么？各取所需，随叫随到，没有名分，没有未来，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谈不上。

他高兴了给她一个好脸色，不高兴了冷嘲热讽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，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床伴。

一个工具。

这两个选择摆在面前，根本不需要犹豫。

如果陈继说的都是真的，她当然选择陈继。

林欢的嘴唇动了动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，周泽朝就已经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了她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