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绝弥足珍贵,便不会有半分僭越。
——
池幼梨睡到天光大亮才醒。
好不容易搞到请假条,她大早上迫不及待忙活起来,先去厨房把昨天剩的饼子放过里热熟,又煮了两个鸡蛋。
还有她耗费不少柴火辛辛苦苦炖出来的土豆,除了给顾继开送去的,也剩下了一小碗。
她热好饭菜去对面敲门,发现顾继开人不在,就自己先吃了。
土豆一放进嘴里,池幼梨瞬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然后一口吐了出来。
“呸呸呸!”
这这这……
这土豆咋有股苦了吧唧的味儿啊,好难吃!
池幼梨才明白自己厨艺原来这么堪忧,一想到昨天顾继开把她做得饭菜全吃了,她整个人都麻了。
这么难吃,顾继开是怎么啃得下的。
池幼梨心情复杂,有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又一时深受打击,对顾继开充满愧疚。
她心想好歹要补偿一番,于是特意留下了个鸡蛋。
时间有限,她只有一天的假,没空再多想,吃完饭就赶紧收拾好东西出发了。
谁知刚一出家属院大门,就看见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不远处。
池幼梨觉得眼熟,走近一瞧,顾晓山坐在驾驶位,伸手推开玻璃窗,咧嘴朝她笑道:“嫂子,快上来!”
她目光一转,赫然看见副驾驶位上坐着顾继开。
池幼梨:“……?”
她纳闷地问:“你俩这是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