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!”
十月深秋,气温渐凉。
池幼梨领完家属补助回来的路上,突然鼻子一痒,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李嫂子瞧见了,热心肠地关切道:“小池妹子,你还没做新的冬衣吧?这可不成呀,咱东北这边入冬早,尤其是边境,零下四十度那是要冻死人的,你这次领了布票,抓紧置办吧!”
池幼梨听完这才重视起来,连忙点点头:“多谢嫂子提醒了,我家里被子也薄,恐怕衣裳鞋袜还有被子,都得麻烦嫂子你来帮忙了。”
池幼梨笑得腼腆又尴尬,这时候可没地方买现成的新衣裳去,都得靠自己做。
然而她的针线活手艺,不提也罢。
李嫂子爽快地答应下来,笑道:“嗐,这算什么事呀,全都包在嫂子身上了。”
小池妹子可怜见的,被继母送到乡下去受苦,饭都吃不饱,更别提教她做衣裳了。
李嫂子非但没觉得麻烦,还更心疼同情了池幼梨一波。
池幼梨再三道谢,回家之后就开始算了算手里的布票。
很快得出结论,不够,她手里的布票远远不够用。
池幼梨叹了口气,正苦恼时,听见外边有门声响动。
她悄悄从屋门口探出一颗小脑袋,发现是顾继开回来了。
顾继开猛地抬头,瞧见她那轻手轻脚的模样,仿佛一只偷窥主人回家的小猫,唇角微妙地向上扬了几分。
“在等我?”顾继开阔步踏入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