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,我真的要扇你了,喂——”
不等池幼梨出手,顾继开已经俯身凑近,将头贴进了她的脖颈左侧,寻着香气的最深处用力一吸。
池幼梨:“妈妈救命!!!”
她瘦弱成豆芽菜的干瘪身板完全经不起一个成年壮汉的重力一压。
这下她可真是遭老罪了。
顾继开胸口不断起伏,大口大口地深吸着那股香甜的气息。
真好闻。
他下意识想张开嘴咬一口。
啪——
不等他有所动作,池幼梨彻底忍无可忍,一巴掌扇在了他后脑勺上。
剧烈的闷痛感迫使顾继开从半梦魇半游离的状态中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池幼梨点开了包厢里的灯。
昏暗的暖白光一亮起,顾继开眼睛被光线刺了下,浓眉顿时蹙起,望着眼前混乱又狼狈的场面,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久违地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顾继开额头青筋直跳,嗓音低沉道:“抱歉。”
“赶紧起开!”池幼梨咬着牙说完,伸手推了顾继开一把。
她翻身下床要打开包厢门出去,这般要迫不及待逃离似的举动,让顾继开心底没由来的滋生出几分不悦,“去哪?”
他一把攥住了池幼梨的手腕,后知后觉这样做似乎不太妥当,但口吻依旧硬气施压:“不要乱跑,晚上在火车上不安全。”
池幼梨无语道:“我只是想去一趟卫生间。”
顾继开这才松开手。
池幼梨开门出去,他脚步也很诚实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最终还是克制着没有追出去。
香气伴随着那道娇小的身躯走远,顾继开眉峰拢起,脸色彻底阴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