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幼梨也没理他,独自选择了他对面位置的下铺,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之后,便打算美美的睡一觉。
昨晚顾继开突然发病,把她折腾的都没睡好。
而且后半夜,两人几乎是贴在一块睡的,有好几次池幼梨都被男人闻得快要受不了了,差点一脚将人踹下去。
这会儿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安静入睡,谁知刚闭上眼睛,忽然听男人幽幽地开口抱怨道:“我闻不到了。”
“你离我太远了。”
“火车上味道太臭了,软卧上的被褥也是臭的,我闻不了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池幼梨:“……”
刚才还甩脸色给她看呢,现在倒是急了,从床上翻来覆去的倒腾。
池幼梨决定不惯着他一次。
“所以呢?”池幼梨冷漠道:“软卧地方太小了挤不开,顾同志,麻烦你忍忍吧。”
顾继开:“……”
他正要翻身下床,听完池幼梨说的风凉话,不由动作一顿,瞬间整个人表情都空白了。
他蹙着眉,面无表情地朝着池幼梨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这女人什么意思?
不想给他闻了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