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财擦了额头上的汗,端起桌上的茶水撇了茶沫,神态自若:
“不管他什么来头,就是个做买卖的,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多少货,这个货我们能不能拿下。”
“大当家说的也是。”下人面色尴尬,点头哈腰。
金玉财抬眼往其他席位上扫了一圈,又说道:
“今日来的人不少,单打独斗恐怕是拿不下这批粮,你去给同兴矿务的周掌柜捎个话,
就说要不要合伙一起先把粮竞买下来,之后再平分,想必他也能掂量出其中利弊。
再者,我们盐铁不分家嘛,去吧,可别说错了话。”
一旁的下人应了一声,便快步离去。
许久后,又走了回来。
“大当家,谈成了,不过周掌柜要拿6成,理由是他承包的铁矿比咱们的盐矿更有价值。”
金玉财脸上有些不爽,皱眉想了许久,还是妥协了:“成交,先把东西拿到手再说。”
盐铁两大产业在宿州绝对是掌控经济命脉的,两者联手基本是稳赢的局面。
至于拿到粮食后怎么分配,那就是另外要想办法解决的事了。
金玉财作为商人,打算盘是他的特长。
门外王图朝四方望了望,确认无人再来后,便大步走进堂内台子上。
本来喧闹的场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众多目光齐刷刷看向王图。
“诸位今日能抽空莅临,是我王某的无上荣幸。
接下来话不多说,咱们直接进入正题。
实不相瞒,王某本是徐州一粮商,受人所托想拿精品粮换取一些其他物资。
今日竞买,不要金银,只要盐铁杂货,酒水茶叶等。”
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。
“大当家,看来属下猜得八九不离十,此人身后必定是某位不差粮的藩王,
否则寻常粮商要那么多盐铁杂货干嘛?”
金玉财轻抿一口茶,透着精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点了点头:
“嗯,极有可能。 不过这年头大伙都缺粮,就怕他拿不出太多货,先静观其变吧。”
似乎看出了在场众人的疑虑,王图接着说道:
“至于粮食多不多,能否长期合作这些疑虑,王某今日便把话讲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