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技·沧澜剑·赤潮!”
孔甫仙呼喝一声,一剑席卷着红光浪潮,骤然落下。
“嗤!”
一剑,苏寒躲不开,腰部中剑。
半个腹部被切开,露出里面的内脏和血肉,血液汩汩流出。
伤口巨大,几乎将他拦腰斩断。
但这次。
却和之前的硬扛不一样。
腹部伤口处,诡异的血焰附着,不断纠缠。
而那血焰里,似乎带着某种东西,像是不灭一般。
如同附骨之蛆,时时刻刻穿透在血肉之间,阻拦着伤口复原。
令苏寒的恢复能力失效了。
他低头看着腰部的伤口。
那些暗红细线疯狂蠕动,想要愈合。
但每次刚接触,就被那诡异的血焰灼烧、驱散。
愈合不了。
根本愈合不了。
他之前引以为傲的恢复力,在此刻尽显弱势,不再起任何作用。
苏寒心惊。
此番好在只是划穿了腹部,不是致命伤。
若是命中了心脏,那自己的结局,恐怕……
孔甫仙似乎看出了苏寒的猜想。
他剑尖垂地,站立在高楼废墟之上,语气傲然。
“你想的没错。”
他打量着苏寒那八米高的身躯,嗤笑一声。
“你的体型,战力,恢复能力,虽然很强。”
“看起来倒是很唬人。”
他摇了摇头,更加轻蔑。
“但在我眼里,你仅是强壮点的蝼蚁罢了。”
“蝼蚁就算长得再大个又如何,不过是虚有其表。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。”
他抬起剑,红光渐渐再次汇聚,带着凌厉的剑锋,指向苏寒。
语气不屑一顾,甚至根本没有将苏寒看作敌人来对待。
“我要杀你。”
“轻而易举。”
苏寒盯着伤口,自身的暗红色细线疯狂蠕动,但却毫无卵用。
根本无法进行一丝一毫的恢复。
他问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孔甫仙居高临下,并不想多废话。
但看在苏寒身上秘密的份上,还是勉为其难给了个答案。
算是让蝼蚁知道与自己真正的差距在哪里。
“那是意。”
“是你一辈子都掌握不了的东西。”
听着这个答案,苏寒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