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也彻底明白了。
那杀害自己父母的贵人,身份恐怕比徐玉还要高,
以至于张德福知道,却不敢说,怕为徐家招惹灭顶之灾。
他没怪张德福。
趋利避害,人之常情。
况且徐玉和张德福已经帮了他不少。
提供情报,寻找秘武,解答疑惑。
这份人情,他记着。
对于张德福的不回答,苏寒也不在意。
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不劳烦福伯了。”
“我自己的事自己做,我会通过自己的手段,找到真凶。”
“然后...”
“将他一家满门屠尽。”
夜风吹拂,远处火光四射。
场面又静了下来。
苏寒再次开口,换了个话题。
“对了,还有个事。”
他看着张德福,询问。
“你说地谴司跟鲟鱼集团合作,那鲟鱼集团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比如帮自循环城的贵人残杀外城人,毁尸灭迹,栽赃陷害等等……”
“地谴司知道吗?”
张德福叹了口气。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“但,知道了又如何?”
他看向窗外,语气无奈,
“不提鲟鱼集团的背景,单单那些能出来玩的‘贵人’,哪个不是神械师家族的?”
“关系错综复杂,背景势力滔天。”
“谁敢管?”
“一些外城人的失踪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“只是几个平民的命罢了,怎么能拿去打扰那些贵人的雅兴呢?”
“所以对这方面,地谴司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能不过问,就不过问。”
“毕竟他们整个体系,从本质上来说,都只是服务于贵人的狗罢了。”
听完这些,苏寒漠然。
他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意,像实质的寒气,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仿佛一尊死神正带着地狱的怨气,正在缓缓酝酿。
张德福心惊肉跳,下意识握紧了手提箱。
他突然有点害怕苏寒对徐玉的态度会不会有所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