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气愤的指着谢无妄:“你放肆!妇人家的房间岂是你一个男子能留下的!”

“我只是问她几个问题,可以隔着床帘。”谢无妄执拗道。

因为生产本就虚弱的柳月茹,听到谢无妄要来找自己算账,吓得两眼一闭装晕。

守在她床前的谢故彰见状,惊慌道:“月茹!月茹!大夫,太医,快来瞧瞧!”

太医上前把脉后说道:“二少夫人生产之后身体虚弱,昏睡过去了,没有大碍。”

听到这话,谢故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
然后又惊又怒地瞪向谢无妄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“你没看到她刚刚生产完,身子虚弱成什么样了吗?哪有时间接受你的盘问!滚!你给我滚出去!崇文院不欢迎你!”

谢故彰死死守在床边,再不复平日的温润模样,满是怒意的盯着谢无妄。

侯夫人冷声道:“你也瞧见了,月茹虚弱昏迷,哪有功夫回答你那不痛不痒的额问题,滚出去!”

最后一句话,说的毫不客气。

谢无妄冷眼看着这母子二人紧张戒备的姿态,又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、脸色惨白的柳月茹。

他知道,今日是无法再从柳月茹口中问出更多了,不过李大李二那边调查应该有了结果,不如先回去。

看到谢无妄背影彻底消失后,谢故彰母子俩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
柳月茹眼皮子微微颤动一下。

心中却苦的发愁。

今天是躲过去了,可是以后怎么办?

谢无妄绝对不会放弃的。

回到烟竹院书房,李大李二已经在候着了。

见谢无妄回来,立刻上前低声禀报:“主子,属下去过济生堂,经云神医辨认,那灰白色粉末确是一种慢性毒粉,无色无味,长期少量服用会侵蚀心脉,症状与积劳成疾极为相似,侯爷药碗中的残渣,也验出含有微量同种毒素。”

谢无妄听完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对此结果他并不意外。

不难猜出侯夫人为什么这么做,左右是等不及了想要谢故彰上位。

但,世子之位他势在必得,侯夫人这些把戏,实在是不够看。

勇毅侯就算是死了,能够正儿八经坐上勇毅侯位置的也只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