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看向守在暗中的李大,微微点头,示意他去查勇毅侯的院子。

但是谢故彰见谢无妄不肯回答,便觉得谢无妄在心虚,神情愤恨道:“就算往日你对我有不满,但也不应该对一个孕妇下手!你不喜我,朝我索命便是,对孕妇下手,你算什么君子。”

谢无妄勾唇嘲讽一笑:“你?还不值得我动手。”

一个优柔寡断,被一个贴身丫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读书人,他从未放在眼里。

虽然之前他想过要杀了柳月茹,但是花容没让,今日也不过是一场意外。

“若我真的想对你动手,你觉得你身边那些酒囊饭袋拦得住我?”

这话将谢故彰噎的脸色一白。

侯夫人知道轮手段,她心中这个清高的儿子都不过谢无妄这个阴险狠辣的小人,于是便轻轻握住谢故彰的手,安慰道:

“他从边境回来,立了功绩,如今进了侯府,也不将我和你父亲放在眼中,人家现在心高气傲的很,又怎会将你这个兄长放在眼里。你也莫要在和他争执,现下还是月茹和孩子要紧。”

“若这件事真的和这畜生有关系,我和你爹决不轻饶!”

侯夫人半劝半拉地拽着谢故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担心谢故彰真的惹怒谢无妄,被揍出一身伤,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谢无妄一个眼神。

对于这院中的暗流涌动,谢无妄并不在意,只是静静的站在廊下等着。

等柳月茹生产完毕,他要进去好好询问花容的消息。

至于另一边,领了命令的李大先回了烟竹院喊上了李二,不过李二有些不明白:“大哥,你喊我干什么?”

李大声音沉稳道:“主子让去探查侯爷的院子,但是那院子周围有不少守卫,硬闯十分麻烦,一会你装作小偷,将附近守卫都给吸引走。”

李二:“行。”

两人悄无声息绕到主院后方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,仔细观察。

主院外围的守卫不少,尤其是几个关键出入口,都有侯夫人信得过的婆子或家丁把守,硬闯或潜行靠近,极易被发现。

李大对着李二打了个手势。

李二立马运着轻功飞上墙头,飞檐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