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后,柳月茹心中疑虑,俞阳望身为侯夫人的哥哥,与侯府乃是正儿八经的亲戚,既然是来探望侯夫人,为何这般鬼鬼祟祟,难不成这中间另有隐情?
她想要偷听两句,然而,她刚走出没几步,还没靠近主院的外墙,便被两个守卫拦下。
“二少夫人。”其中一个守卫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,声音平板无波:“夫人今日有正事要忙,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。请您先回吧。”
柳月茹心下一沉,面上却强自镇定:“我只是隐隐觉得身子不适,想问问母亲是不是和快要临盆有关,你们且去通禀一声,母亲不会不管。”
那守卫却半步不退,语气虽然恭敬,但却强硬:“夫人有令在先,属下不敢违抗。二少夫人若真有急事,不妨稍后再来。”
话语说的十分详细,这扇门,他不会让自己踏进去。
这严防死守的阵势,若说没有猫腻,鬼都不会信。
柳月茹咬了咬唇,心中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后,转身离开。
但心中却一直在思考着今日之事的不同寻常,她脑中忽然闪过数月前,无意中在侯夫人窗外偷听到的那段对话。
那时,侯夫人与俞阳望正商议着,要在谢无妄出征后,借花容之手给侯爷下毒,再栽赃给谢无妄,以彻底断绝谢无妄争夺世子之位的可能。
她当时心惊胆战,跑去告知了花容,后来花容离府北上,她以为这歹毒的计划随着花容的消失而搁浅了,自己也渐渐将此事压在心底,甚至刻意不去回想。
可如今侯爷的身体,恰恰是在花容离开后不久,开始每况愈下。
太医诊为积劳成疾,心脉亏损,需要静养。这症状听起来与寻常病症无异,可时间点为何如此巧合?
柳月茹身体浑然一阵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难不成,侯夫人并没有放弃下毒的计划?
侯爷如今的症状,全是因为中了毒?
这个猜测让柳月茹手脚冰凉,恍惚的走回崇文院。
她该怎么办?直接去告诉勇毅侯?且不说勇毅侯如今病体沉疴,信不信她是一回事,她一个儿媳,无凭无据指控婆母谋害亲夫,传出去便是天大的丑闻,侯府第一个容不下她。
告诉谢故彰?可他会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