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伤复发?分明是又遭了毒手!
云栖强压着怒火,从两位官差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花容,下意识的为她探了一下脉搏。
见人还活着心中松了一口气,抬眸看向两位官差语气清冷道:“多谢几位大人。”
送走官差,云栖扶着花容进了医馆。
前面事宜交给药童,她带着花容去了后院厢房,将人放在床榻上,仔细检查花容身体。
发现花容除了之前的刀伤,体内还残留着些许未清的毒素,她心连忙施针用药,为花容进一步清除余毒,调理气血。
忙活了近一个时辰,花容的脉搏才终于变得强健平稳了些,只是依旧昏迷不醒,眉头微微蹙着,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。
云栖坐在床边,用湿布巾轻轻擦拭着花容额角的虚汗,看着她面容难掩憔悴,心疼的叹了一口气。
她就这么守着花容一日,直到深夜花容才悠悠转醒。
“醒了?”云栖清冷的声音在床边响起,她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,正用勺子轻轻搅动,试图让热气散去些,“把药喝了”
花容想坐起来,但全身乏力,云栖连忙放下药碗,扶着她半靠在床头。
花容接过药碗,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,空药碗递给云栖后,询问道:“我怎么回来了?”
云栖冷声道:“那些贵人估计是觉得你死在大理寺没人替你收尸,就送你回来了。”
听着些话,花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云栖,然后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洁白的衣袖,小声道:“你生气了?”
“呵。”云栖冷笑一声,嘴上不饶人:“我生什么气,左右是你自己的身体,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”
“我错了~”花容轻轻慌着云栖的衣袖,撒娇讨饶。
“你错了?你哪里错了,你和宫中那些人斗智斗勇,你对的很。”云栖越说越气,眼睛渐渐红了下来。
“我早就让你离开,你非不听,现在好了,直接丢了半条命!呵,我瞧你肚中的小崽子跟着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