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色铁青,目光愠怒的看着皇后,冷声呵道:“皇后,你好大的胆子!”
皇后心中一颤,脸色苍白虚虚后退一步,很快强忍心神道:“陛下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臣妾不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?”皇帝怒极反笑,“这天地下还有你不明白的事!不过是一个妆娘,平日里给贵妃化些新奇的妆容,怎么就惹了你的眼,非要对人赶尽杀绝!”
今日一上朝,那些文武百官就开始和他上报这些事。
那些个不要命的御史,一个个往柱子上撞,说要去地下问问先帝这大乾朝历代以来有没有这样善妒的皇后,让他的脸面丢尽了!
皇后眼眶微红,语气哽咽:“皇上,您怒气冲冲来到凤仪宫,难道问都不肯问臣妾一句,就要给臣妾定罪吗?”
皇帝冷笑,向前逼近一步:“人证物证齐全,朕何须多问!”
皇后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难道就因为那冷冰冰的令牌,就能直接盖棺定论了吗?”
皇帝微微皱眉,似是有些迟疑。
现场确实只有令牌,若直接定罪,确实有些不合理。
见皇帝神情有所松动,皇后继续说道:“陛下,臣妾执掌凤印多年,自问行事还算公允。百花宴上,贵妃妹妹妆容别致,得陛下夸赞,臣妾身为六宫之主,亦觉面上有光,怎会因此等小事便起杀心?”
这话让皇帝思索百花宴当天,皇后确实没有为难,甚至后来有一宫女被贵妃逼得跳水,她这个皇后都没有刻意说贵妃重话。
哪怕后来见了他,也未曾在他耳边说半句贵妃的不是。
这似乎并不像是一个善妒的人。
皇后继续说道:“况且,臣妾若真想对那妆娘不利,宫中手段众多,何须动用宫外死士?还留下如此显眼的家徽令牌?这岂不是自曝其短?”
“陛下,此事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,想要置臣妾于死地啊!还请陛下明察,还臣妾一个公道!”
听到这里,皇帝脸上怒气小三不少,心中狐疑更胜。
就在此时,殿外再次传来通传:“贵妃娘娘求见!”
皇帝眉头微蹙:“让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