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脸色清冷,语气不容置疑:“伤者失血过多,伤势严重,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救治和休息,暂时没有办法去京兆府当证人。”
衙役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云栖毫不后退:“我是医者,要为我的病人负责。”
好事围观的百姓,对云栖都有天然的好感,特别是往日里有不少受她医治的都帮她说话。
“云神医既然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是不能进去的,你们就等等嘛。”
“是啊是啊,云神医医术高超,什么时候出过错。”
昨天送花容来医馆的便装护卫,也装的一脸担心:“那我们能否进去瞧瞧,总归是我们送进去的,好歹看看人怎么样了。”
云栖:“任何打扰都可能让她伤情恶化,你们只能外面等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踏入后院半步。”
她医术高超的名声在外,又是医馆主人,态度坚决。
那些衙役和护卫虽有职责在身,却也不敢强行闯入,生怕真闹出人命,担不起责任,只得焦躁地守在前堂。
云栖反手关紧了通往后院的门,快步走进安置花容的厢房。
走进屋就瞧见,花容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啃着,见云栖进来,苦哈哈问道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云栖皱眉:“谁让你坐起来的。”
花容将苹果放下,怂怂的重新躺回去。
云栖将熬好的药递给花容,说道:“京兆府的人来了,客栈被封了,尸体也被抬走了。”
“现在外面都是衙役和贵妃的人,说是保护,我看就是监视,不过你收到刺杀的消息已经传开,如今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花容轻笑一声:“这么快?看来里面有不少人在推波助澜。对了,可有我住在我隔壁的人消息?”
云栖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花容微微垂眸。
那些人为什么要救她?
后窗方向忽然传来极轻微的一声“咔哒”响动,像是窗栓被什么精巧的东西拨开了。
云栖和花容同时一惊,猛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后窗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一个戴着斗笠、穿着黑色劲装的挺拔身影翻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