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思索道:“主子说的有道理,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既然这位颜娘子和夫人相识,那夫人会不会在颜娘子身边?”
谢无妄将桌面上的信件全部一一收好,整齐放在桌面上。
侧脸看了一眼对面的医馆,下令道:“将我们的人分成两部分,分别盯着拾颜记和济生堂。至于颜娘子这边,我亲自盯着。”
本来不想分散手中力量,但是现在不得不这么做了。
这三者与花容定然有联系,只要全部紧紧盯着,她们总会有露出马脚。
“属下遵命!”长风拱手领命后,便离开了客栈,对身边的人吩咐下去。
屋内归于沉寂,谢无妄抬头看向那张被自己挂在墙面上的画像,冷冷勾唇。
“我会不计一切手段,找到你。”
次日一早,花容宿醉醒来,感觉自己头痛欲裂,喉咙干涩,说话略微沙哑:“睡在我的脑袋里搅浆糊了?”
她挣扎着坐起身,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日的灰布衣裙,只是外衫有些凌乱,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酒气、火锅油腻味道的难闻气味。
“醒了?”
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,花容望过去就瞧见云栖手中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“将这个喝了。”
花容接过碗,二话不说一口干了下去,苦的她五官囧在了一起,控诉道:“你没放糖。”
云栖冷笑一声道:“身为孕妇,你喝酒我还没找你算账,今日喝杯苦药就不成了?”
昨日她也是被那火锅冲撞的有些糊涂了,居然忘了这女人还怀着孕,和她一起喝了杯果酒。
花容心虚的低下头:“我没喝多少……”
云栖生气的深呼一口气:“醉的不省人事,这是没喝多少?”
花容理亏不敢说话。
云栖从花容手上接过药碗,凑近时闻到了花容身上臭烘烘的酒味,嫌弃皱眉,捏着鼻子道:“你身上的味好冲,你先去换个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