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在宫门口见到的背影也一定是花容。
这纸条就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个女子留下来的,既然她已经走到了勇毅侯府门前,为何还遮掩身份?
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掉的麻烦。
思及此,柳月茹心中顿时有些慌乱,连忙掀开车帘对马夫说道:“去画舫。”
正在上马车外春桃疑惑道:“我们不去接二少爷了吗?”
柳月茹声音微沉:“不去了,我们去画舫。”
春桃不再多问,而是对马夫交代一声后入了马车,见自家小姐脸色微白,心绪不宁的样子,有些担忧道:“夫人发生什么事了?”
柳月茹微微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既然花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京城,想来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所以柳月茹不打算将花容的事告诉春桃,只是这前往画舫的路上,她总觉得今日马车走的格外慢,焦急道:“让马夫快些。”
春桃劝道:“不可,夫人,您腹中有胎儿,不能颠簸。”
柳月茹语气焦急:“京城道路平稳,快上一些没关系。”
春桃心中十分纳闷,平日里夫人去接二少爷都没这么快过,怎么今日去画舫就这般急不可耐?难不成要私会什么小情郎?
呸呸呸,夫人这般爱二少爷怎么可能有小情郎。
她只能掀开车帘对车夫吩咐了两句。
到达画舫之后,柳月茹直奔花容纸条上写的地点。
身后的春桃想要跟上去,但是被柳月茹要求在门外守着。
走进画舫之后,柳月茹看着房间内坐着的一个面容陌生的女子,微微蹙眉。
鬼使神差的,试探的喊了一声:“花容?”
正在喝茶的花容,闻声抬头看了过去,见柳月茹入门,笑着对她招招手:“来,坐。”
确认身份后,柳月茹顿时松了一口气,扶着腰走过去在花容对面坐了下来,感慨道:
“昨日瞧见背影就觉得有些熟悉,没想到竟真的是你,但你回京之后怎么不回侯府?而且你这脸是怎么回事?在北境过的还好吗?”
花容笑着说道:“北境的日子虽然有些刺激,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不会侯府,是因为我还有些事情要办,暂时不宜泄露身份,所以只好易容在京城行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