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众人依依惜别之后,花容次日清早便去找了官爷汇合。

为首之人见花容识趣归来,脸色也好上了不少。

“赶快上马车,我们要尽快赶回京城。”

“多谢官爷。”花容朝为首之人塞了银两,只希望这回京途中,若是她身子有所不适,对方能够通融一下。

那人收下银两,没有说话,带着人启动马车,朝京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
这一路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花容在马车里颠簸的十分不适,呕吐不止。

不过花容给的银两也算发挥了作用,车队停下休整时,花容提出熬药的请求,对方没有拒绝。

所以这一路就算颠簸,花容身体倒没出什么大的岔子。

来时从京城到江南,慢慢悠悠走了半个月,如今回到京城,只用了七天。

入城门时,花容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,门口的守卫依旧在对每天来往的人进行搜查。

不过这些人手上没有那种画像相对比,花容一时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谢无妄暗中插在城中巡防的人寻找自己。

花容将窗帘放下,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,轻轻地靠在马车上,心中思绪万千。

不管谢无妄有没有放弃寻找她,在京中这段日子已经要将自己藏好了。

马车没有半分停留,直接来到巍峨皇城前,由内侍和宫女带着花容穿过一道道森严的宫门。

走入承恩殿,花容看着面前这无比奢华的宫殿,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不愧是宫中最后权势的宠妃,瞧瞧这宫殿房顶的琉璃瓦,瞧瞧这院中雕龙画凤的廊柱,瞧瞧脚下这光可鉴人的金砖,哪是一般人配得上的。

宫女将花容引到正殿,殿内更为奢华。

紫檀木家具随处可见,博古架上摆着全是珍奇古玩,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,空气里熏着清雅却常人不能用的龙涎香。

花容仔细算了算,自己努力干一辈子,也过不上这样奢侈的生活。

随后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被宫女搀扶着走了进来,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。

这人皮肤保养的极好,肌肤雪白,眉目如画,眼角眉梢带着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