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面的王头儿心中紧张的不行,但又怕自己搞砸今日的计划,于是便强压着心中忐忑,笑着走到寨门口,与站在寨子外等待的孛罗海打招呼。
“阿海!”王头儿兴奋的走到孛罗海身边,“这么早就在外面的等着了?”
孛罗海穿着破旧的粗布袍子,脸上那道疤依旧显眼。
但配合着他刻意堆出的,带着点憨厚和局促的笑容,倒真像个常年打猎、不善言辞的边地猎户。
他身边紧紧挨着花容。
花容也做寻常农妇打扮,不过头上戴着一个围帽,将面容完完全全的遮住,并且被孛罗海强硬的十指紧扣,装做出恩爱夫妻的样子。
“王头儿,今日带队的怎么是你。”孛罗海一脸惊喜的走到王头儿面前,热络的打招呼。
“害,别提了,这种跑腿又吃不讨好的活,也就只能落在咱这种没什么背景的小兵身上。”
王头儿轻叹一口气,看了一眼站在孛罗海身后的人,问道:“这些都是你们寨子里的人?”
孛罗海:“嗯,遇到商队不容易,家家户户都想买点东西。”
王头儿:“行,要什么尽管挑,这买多了我帮你和商队老板谈谈价格,看能不能给你们便宜点,咱过日子的老百姓都不容易。”
“那就多谢王头儿了。”
跟在商队中的谢无妄,目光紧紧盯着带围帽的花容。
哪怕隔着围帽和距离,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花容。
那身形即便在粗布衣裙下也难掩丰腴的轮廓,早已刻入骨髓。
看到她尚且安然的站在这里,谢无妄悬了多日的心算是沉下一半。
但当他目光看到那对十指紧扣的手后,他拳头在身侧骤然握紧,暴戾杀意瞬间涌上心头,仿若要将对面碍眼的人千刀万剐。
在战场上行军打仗多年的孛罗海,几乎是瞬间就铺捉到这股杀意,瞬间有了警惕之心。
目光锐利地扫过商队众人,发现这商队中有一些人一直都是防备状态,顿时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