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头儿心中咯噔一声,磕头认错:“将军明察,属下与那人就是普通熟识,他常来卖货,人又爽快,偶尔会请兄弟们喝口酒,说些山里的见闻,但绝无私下交易或深交!”
“卑职以人头担保,绝对没有通敌叛国之心!”
一个能将关键证物送到他手里的人,谢无妄也信王头儿没有主动通敌的胆子。
之所以问这句话,是觉得既然王头儿这些守卫与那个猎户相熟,不如就利用这层关系,深入敌营。
谢无妄:“起来吧,我对你的人头没兴趣。”
王头儿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子,忐忑的看着谢无妄,询问道:“那将军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他下次大概何时会再来?”
“这个说不准。有时一个月来一两次,有时两三个月才来一次,若……若他真的是胡国奸细,今日一事后,恐怕近些日子都不会冒险入城……”
谢无妄思索片刻,所以等那个阿海主动进城,变数太大,花容如今的处境等不得,需要另换法子。
“长风,你挑选两百名亲兵,分批化装成商队伙计、车夫、护卫,跟随王头儿。”
“以受县衙委托,巡查各偏远寨子、安抚边民、顺便行商的名义,前往寨子周围的村庄进行探查,一切以探查情报为先,非万不得已,不得暴露。”
长风:“是!”
王头儿听傻眼了,指着自己:“将军是要我带队?”
谢无妄冷声道:“你与对方相熟,他们会对你放松警惕,所以必须由你牵线,这件事你若是办的漂亮,之前失职一事,可一笔勾销。”
听到这话,王头儿也豁出去了,连忙拱手行礼:“属下领命!”
这种将功补过的机会,他定要抓紧了!
部署完毕长风和王头儿离开营帐各自忙碌,营帐内的三具尸体也处理干净。
地上的血迹也被人冲刷干净,只是账内血腥味久久未散,点了熏香后才冲淡几分。
桌案上,放着花容那张染着脏污的手帕,谢无妄重新拿起,指腹摩挲着上面精细的绣纹和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。
花容现在还好吗?是否受伤?是否害怕?那些人有没有为难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