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,您要干什么去?”
花容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假笑:“我出门买些东西。”
李大道:“三爷吩咐过,大婚在即,府中事务繁杂,恐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姨娘。”
“姨娘这几日安心在院中休养,缺什么短什么,只管吩咐下人。外头的事,自有三爷料理。等大婚礼成,尘埃落定,三爷亲自带你出门闲逛。”
花容脸色冷了下去,冷哼一身转身回了房间。
谢无妄这是铁了心要将她关起来了。
接下来日子里,她都被同样的理由拦了下来。
眼瞅着时间过去,明天就是大婚之日,可她没有一点文嬷嬷的消息,这让花容在房中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。
夜色如墨,花容坐立难安,这时房门被推开。
一股熟悉的冷木香涌入房间,随后便是被人从后环抱在怀中,后背紧贴着来人滚烫的身躯。
花容本就心神不宁,这下更是被吓得一颤,想要挣脱。
却被来人死死的扣在怀中,下巴抵在她消瘦的肩膀处。
“躲什么?”
他气息拂过她耳廓,声音低沉,震得花容脸颊发烫。
花容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焦虑与抗拒,声音干涩平板:“以为是登徒子,被吓到了。”
谢无妄低低笑了一声,轻轻咬着花容的耳垂,舌尖勾勒着圆润的轮廓,声音暗哑道:“嗯,我是登徒子。”
花容侧脸躲过他的挑逗与亲密,勉强笑笑:“三爷明日大婚,今夜应当好好休息。”
这意思就是,别来烦老娘。
谢无妄不喜欢花容的抗拒,抽出一只手,从后面探出握住花容的下巴,将她的脸正了过来。
正好对上桌面铜镜中两人的亲密无间的倒影。
昏黄的烛光跳跃,勾勒着两人相贴的身形。
谢无妄从镜子中看着花容平静但带着几分倔强的脸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既然知道明日是爷大婚之喜,你心中作何感想?”
花容了扯嘴角,努力想挤出一个温顺恭贺的笑容:“妾恭贺三爷与县主新婚大喜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