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事关月茹名节,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,自然是没有办法广而告之。
只道:“这些日子,月茹和花容相处十分愉快,感情深厚,花容又是重情重义之人,自然不会对朋友下手。”
怜心神色一暗,嫉妒与愤恨的情绪紧紧锁着心脏。
事到如今,他居然都不曾怀疑一下,就为那个贱人说话!
再抬眸,所有情绪一扫而空。
怜心红着眼眶走到谢故彰身边,手指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,语气哽咽道:
“奴婢也不相信这一切是花姨娘做的,但是人证物证皆在,就是花容要害二少夫人。那蜜饯是花容赠予二少夫人,今日二少夫人除了那蜜饯,旁的什么都没入口。”
这时有一个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又尖又急道:
“二少爷明鉴,以往二少夫人确实总去花姨娘住处,两人交往私密,可是少夫人诊出喜脉那日,本是欢欢喜喜去找花容姨娘告知喜讯,但两人不知道在院内说了什么,竟起了争执。”
“二少夫人红着眼从花姨娘那离开,自此两人再未见过,由此可见,这花姨娘对二少夫人定然心存不满啊!”
怜心也跟着说道:“奴婢知晓二爷您为人良善,不愿将人想的那般阴险,可是这证据都摆在眼前……让人不得不信啊……”
尚书夫人冷哼一声道:“若说之前,我还纳闷她一个三房的姨娘,怎么会暗害道二房正妻头上,如今我倒是想明白了。想来这花容是不想让二房先三房一步生出侯府嫡孙的。”
像她那样的人,立了功就往上爬给自己一个姨娘身份。
虽然谢无妄与李采薇婚事在即,但谁知道花容有没有正妻的心思,若说她真的有,自然是想要先一步诞下嫡孙,在这侯府好站稳脚跟。
她与自己的女儿之间,可不简简单单的矛盾。
背后或许还惦记着侯府继承之位!
尚书夫人怒不可遏:“好一个毒妇!”
原本她还想着只要今日女儿没事,就饶了那毒妇,如今一瞧,还是要永绝后患!
谢故彰眉头一凝,刚想要反驳众人,一个背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正急匆匆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