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药和香后,花容先去了小佛堂将香摆好,路中遇到神色紧张的敏儿,她一手将花容拉到一旁询问道:“你可有与三爷遇见?他为难你了?”

花容对上她关心的眼神轻笑:“遇见了,没有为难。”

敏儿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
天知道,被谢三爷用阴冷眼神盯着的时候,她是多么害怕。

两人聊了两句后,花容回了房间,膝盖处钻心的疼,让她有些吃不消,便拿着文嬷嬷送给她的药膏准备重新涂抹包扎一下。

忙碌一天,膝盖处的伤更重了。

白色纱布被暗红色的血紧紧黏在皮肉之上,撕扯时,甚至带下一些血肉,疼的花容头皮发麻。

“哎,白白浪费我的苦肉计了。”

摔成这样,文嬷嬷那边硬是没有打通关系。

花容一边抹着药膏一边生气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几日的事情,心中从未安定。

谢无妄这边变故太多,她必须要在这人假死之前拿到自己的卖身契,这样才能万无一失的离开侯府。

可卖身契在文嬷嬷手里。

她偏偏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人。

花容左思右想,最后拿起药包,一瘸一拐的朝文嬷嬷的房间走去。

对待深宅里严肃古板的老人,那三两心机轻易就能被看穿,说不定就只有靠一腔死皮赖脸呢!

“我就不信,用真心还打动不了这个老太太!”

一激动,脚上用的劲太大,扯到了伤口,疼的她呲牙咧嘴。

夜色渐浓,花容站在寂静的庭院中,伸手敲了敲门,很快从里面传出来一道波澜不惊的声音。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