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话?
他居然让弟弟的通房去找他谈话聊天,这算什么事?
看样子,这男主的圣贤书还真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况且,这事若是传出去,且不说怜心会怎么待她,侯夫人绝对不会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!
“二爷,请勿妄言。您与柳家姑娘婚事在即,而我是三爷的通房,你我之间应当保持距离。”
花容不再客气,冷着脸说完后退了半步,与这人拉开距离。
谢故彰却笑了,那笑很轻,眉眼弯了一下,无端叫人寒毛竖起。
“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。”
花容的身份,他不在乎。
与柳月茹的婚事,他也不在乎。
他之所以同意与柳月茹成亲,只是因为长幼有序,只有他成亲了,谢无妄才能与李采薇结婚。
他要的就是谢无妄娶正妻!
谢故彰嘴角微微一勾,笑容里藏着深意:“等三弟娶了县主,洞房里只听新人笑,而花容姑娘你这个旧人就该靠墙站。”
“桃花宴受辱之事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,那将会成为你每日日常。到那时,你便会知道,像三弟这样冷血的人,根本靠不住。”
谢故彰逼近花容一步,闻到她身上浓郁的奶香味,吞咽了一下喉结,眼中神色逐渐火热。
“那时,我还在。”
他会成为花容新的依靠!
他会让花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!
花容看着谢故彰眼中带有执着的神色,只觉得后颈一阵凉,毛骨悚然。
这谢故彰现在瞧上去怎么也这么邪性?
她攥紧衣角,面上挤了个笑:“二爷说笑了,奴婢一个通房,听不得这种话。奴婢还有事,先告退。”
她一转身就走,脚下飞快,后背惊起一层薄汗。
见鬼了见鬼了,谢故彰脑子有病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