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神情一顿,想到了那天谢故彰纠缠花容一事,不由得蹙眉:“故彰怎么了。”

侯夫人笑了笑:“是好事。母亲也知道,故彰跟柳家姑娘相看了有些时日,这阵子柳姑娘还总在国学门口候着故彰,两人一同在这京城游玩,瞧着都还合意。”

她顿了一下,又道:“儿媳想着,这事也该上紧些。故彰年纪不小了,柳家那边也催了几回,儿媳想跟母亲向量一下,可否挑个吉日,正经上门提亲?”

花容心中了然,果然和谢故彰有关。

而且这事还是怜心心中的一根刺。

老夫人没立刻接话,端起侯夫人倒得茶水,慢慢抿了一口。

“故彰。”

谢故彰起身:“祖母。”

“你怎么想?”

谢故彰一时没说话。

他站在那儿,手垂着,眼神慢慢往老夫人身后头瞟。

只见花容安安静静的站在老夫人身后,垂着眼,长睫毛在脸颊上压出一小片影,颈白腰细,素净的衣服勾勒出丰腴身材,晃得他心魂一荡。

他怎么想,他自然是不喜欢柳月茹,也不想娶柳月茹。

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,只觉得对方虽端的大家闺秀气派,但十分古板无趣。

实在是没意思。

不像花容,做事不拘,笑起来眼神是亮的,整个人是活的,像是永远不灭的火焰,灵动跳脱。

他总会被这样的花容,吸引眼神。

若说娶,他只想娶这样的人。

“故彰?”

见人久久没有回答,老夫人又问了一声。

谢故彰回神,垂下眼:“婚事全听祖母和母亲做主。”

“嗯。”老夫人点了点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又转回侯夫人那边。

“既然故彰没意见,那便挑个吉日,孩子大了,婚事确实不能再拖,柳家那姑娘瞧着是个本分人,进了门也好辖制下头那些个不安分的。”

怜心听到这句话,紧紧咬着牙,眼中满是怨毒。

侯夫人笑了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