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侧身瞧着她这模样,轻笑一声。
“这样才有点病的要死的模样。”
花容心中咯噔一声,不由得有些慌张。
谢无妄这句话什么意思?到底有没有信她昨晚的说辞?
能不能给个准话?
这心不上不下的悬着,着实不好受。
谢无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站起身子,准备穿衣。
这腹肌,胸肌,人鱼线,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跌入花容眼中。
昨晚她骑着摸了一晚,如今瞧着还有些收养。
果然,女人看见腹肌就走不动道。
不过,对比了一下,武行汉子的腹肌,确实没有谢无妄的好摸。
谢无妄穿上单衣后从枕头旁拿起香囊,放在花容手上,不容置喙道:“绣好给我。”
花容瞧着香囊,昨日这个东西,被谢无妄一直握着,那个的时候,也不忘刁在口中,轻轻蹭着她的嘴唇。
就这么喜欢?
花容想问,但是没力气,只能默默听着。
随后谢无妄又从地上凌乱的衣服中摸出来一个印信,放在桌面上。
“这是我钱庄印信,若是缺钱,大可去取。”
花容这下也不觉得自己身上没力气了,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“三爷,现在这个太丑了,我买最好的布料和针线,重新给你绣,而且我一定找绣娘好好学,到时候做一个漂漂亮亮的香囊送给你。”
谢无妄将最后一件衣服穿好,并且将腰带扣上,听到花容这句话,轻挑一下眉头:“好啊,爷等着,你若学不好,爷亲自教你。”
教字,他咬的极重。
其中含义,不言而喻,花容红了一下脸,目光落在印信上,声音顿时又娇又软,带着几分黏腻道:“奴婢一定给爷送个最好的。”
谢无妄已穿戴整齐,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冷硬迫人。
他回身,大手一捞,轻易将半裸的花容重新按回凌乱的锦被里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俯身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“这几日,爷休沐,学东西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