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一个念头:完了!
“进来。”
谢无妄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安乐。
花容见自己被发现,也不翻窗了,而是绕到前门。
这一绕看到跪在院子里的李大李二。
对不起了李哥们,是她连累他们。
花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走进漆黑的屋内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谢无妄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刺骨的寒意,然后他站起身子一步步逼近:“不是病入膏肓,思念成疾吗?”
最后一个字落定,花容被逼的退无可退,身子抵在门上,被迫的仰着头看着谢无妄。
“你去哪了?”
谢无妄伸手禁锢住花容的腰身,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,危险且可怕。
花容紧张的吞咽一下唾沫。
他调查她了吗?
秘密要瞒不住了吗?
花容越想越惊,最后心一横扑进谢无妄的怀里,双手回抱着谢无妄劲瘦的腰身,头埋在他坚硬的胸膛前,带着哭腔道:“三爷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这狗男人走这么久,好像更好摸了。
突如其来的架势,倒是让谢无妄有些措手不及,眼神微微一眯低眸打量着怀中娇软的人。
“你要狡辩?”
花容像是受委屈一样,抱怨道:“三爷怎么能这么想我,这些日子奴婢一直在想您,茶不思饭不想的。”
“还是几日前将大夫人送来了一个人参,奴婢含着人参才有些气色,今日才能下床。奴婢就想着要做什么,等三爷回来给您一个惊喜,所以才偷偷摸摸出府没让人跟着。”
说着,花容从怀里拿出一个半成品的香囊让谢无妄看。
“奴婢觉得香囊是贴身之物,若是我能做一个让三爷带在身上,哪怕日后三爷去更远的地方,这香囊也能代替奴婢陪着您。”
“只是可惜,奴婢手背,绣不出什么好的花样,而且还没绣完……若不是三爷怀疑奴婢,奴婢今日是万万不会拿出来污三爷的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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