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当着他的面,打了他的人。
这简直是将他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。
这下谢故彰也生出了恼怒:“花容,你干什么?翠儿已经认罪伏诛,凶手已经偿命,你何必还要对怜心苦苦相逼?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花容气笑了,直接上去给谢故彰也来了一巴掌!
“抱歉,刚刚忘赏你了!”
谢故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脸,瞪大眼睛看着花容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
勇毅侯府二爷,清贵无双的国学学子,当众被一个通房……扇了耳光?!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花容继续咄咄逼人开口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本就是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!”
“她把蒋小公子的脑袋按进冰冷的河水里,谋害人命栽赃嫁祸时,有没有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“她让翠儿顶罪,逼得翠儿撞向马车,血洒车辕时,有没有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“你自幼读圣贤书,学为人之道,难不成学的就是这包庇杀人凶手、践踏无辜人命的道理?你的得饶人处且饶人,难不成就是让这凶手逍遥法外继续害人?”
“闭嘴!”
谢故彰被她眼中的鄙夷和质问刺得面红耳赤,心头那点隐秘的愧疚被羞恼彻底淹没,他厉声呵斥,“事情已经水落石处,怜心她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花容上去又是一记更狠、更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谢故彰的脸上!
这打的谢故彰猝不及防,头都给打偏了,脸颊也瞬间红肿,与怜心的脸放在一起看,花容倒觉得十分伤心悦目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抱歉,忘扇这一半了”
“你们两个这脸很配,性格倒也出奇的相配。一个心肠歹毒,一个道貌岸然,啧,狗男女,锁死吧!”
谢故彰手摸着自己的脸看向花容的眼神里,由震惊转为不可思议,最后被恼怒和尴尬取代,甚至还有被彻底撕破伪装的狼狈。
巨大的羞辱和从未有过的难堪让谢故彰整个人渐渐烧起一股愤怒。
她竟敢……她竟敢如此对他!
当众打他耳光,还骂他……狗男女?
谢无妄站在花容身侧,看着她简单利索且暴力地给了谢故彰两记响亮的耳光,他嘴角是压制不住的上扬,就连眼角都带着一股喜意。
特别是那声石破天惊的“狗男女”
让谢故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,瞬间冲散了心中,那对花容偷来上林苑与谢故彰私下见面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