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要醒来啊!

蒋寰一脸怒意,腰间佩刀瞬间出鞘,不顾一切地冲过去。

“贼人!我杀了你!”

谢无妄横跨一步,死死扣住了蒋寰持刀的手腕,拦住他。

“慢着。”

“无妄你放手!”蒋寰不停劝阻,挣扎着想要杀了花容,“她害了我侄子!你还要护着她?”

“她是在救人。”

“我不信!这些士兵都说是她杀的,我就说那个女护卫怎么会那么奇怪,原来她在这等着!”

“你说不是她杀的,那她鬼鬼祟祟混入我蒋家护卫队干什么!”

谢无妄哑口无言。

他也不知道花容为何会这样做,只好换种说辞:“她若真是心思不纯之人,又怎么会在蒋府宴上作出《从军行》!”

“黄金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,能写出这等热血家国诗篇的女子,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残害为国捐躯的英烈之后。”

“黄金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,这首诗我听军营里的将士说过,没想到竟是她作的?”

有一个士兵眼神顿时崇拜的看向花容,如今再瞧着她按压蒋胤的胸膛,倒也没有之前那么厌恶了。

蒋寰不肯退让:“一首诗怎么能代表人品?”

谢无妄死死压住蒋寰的暴怒,“蒋寰,你信我一次,我用这条命来做担保,向你保证,花容说能救就一定能救,若真有差池,我任凭你们将军府处置。”

“荒谬!”蒋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凤头杖指向花容,“人都没气了还怎么救?她分明是在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哇——!”

一阵响动打破了这场喧闹,蒋胤的身体猛然一阵抽动,大口大口的浑浊河水混合着胃内容物,从他口中吐出!

“活了!活了!”

“天啊!小公子活过来了!”

周围的士兵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!

蒋老夫人不可置信的喃喃道:“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