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听了他的话却觉得虚伪,甚至莫名其妙。
事情都过去了一天他才想着来跟自己赔罪,未免有些太晚了。
何况自己也能理解他要保护怜心的心,这男女主本来就应该锁死,要是因为她人物崩坏那才是恐怖。
可谢故彰却只觉得她还在生气,脸上愧疚之色不减。
“是我不好,我以为自己了解你,却不晓得你通读诗书有那样的学问。”
他想到花容昨日作诗的模样,眼中竟浮现出痴迷与赞叹。
“我以为你只是个在后宅求安稳的普通丫头,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胸襟这样的风骨,多少男子都没有你的眼界与气魄……”
谢故彰那样的眼神,已然是忘记了花容不是他院中之人,而是自己弟弟的通房。
花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她当真觉得谢故彰此刻的眼神极为冒犯,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男女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牵扯。
何况他们二人若有流言蜚语传出去,倒霉的只会是自己。
花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:“还请二爷慎言,奴婢是三爷的人,若是夸赞,奴婢也只希望三爷夸赞自己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奴婢还要回去伺候主子,就不与二爷说话了。”
花容说完行礼一气呵成,她半分犹豫都没有,转身就走,全然不顾谢故彰逐渐难堪的面色。
二人都不知,他们在这说的话,都被柱子后面的怜心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怜心害怕谢故彰在老夫人这碰到花容,所以拖着病体都要出来。
二人确实如她预料那般在这见了面。
可她没有想到的是,谢故彰居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花容?!
怜心死死咬着下唇,她眼底满是怨毒与疯狂。
“花容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鲜血顺着她掐紧的指缝往外流:“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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