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谢无妄伸手捏了捏花容圆润的脸颊,他眼中尚带着几分清明半真半假的开口:“是在府上呆着无聊,还是想另攀高枝另谋去路?”

谢无妄收紧了揽在花容腰上的手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:“这次又想找谁帮忙?蒋大夫人莫非许了你什么?”

狗男人,不给自己自由还看自己那么紧!

花容心里暗骂一声,但面上丝毫不显,她主动贴着谢无妄的胸膛声音更软了:

“三爷这是哪里的话?三爷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另攀高枝啊,我知道蒋家夫人能看得上我也是因为我是三爷的人的缘故。”

花容对上谢无妄似笑非笑的眸光,主动凑到他唇上亲了一口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继续哄道。

“三爷真的不相信我吗?难道要我将心掏出来捧给三爷看,三爷才肯相信?”

花容说完这话哀愁的用帕子擦了擦眼,她这般模样简直是软到了谢无妄心坎里。

无论是否怀疑,他都有自信将花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,此刻不过是想要她一个态度。

“自然无需你如此血腥。”

谢无妄火热的视线落在花容饱满圆润之处,他大掌探上去轻轻揉捏,说出来的话可算不得高尚:“只需让我摸摸,看看你这颗心对我算不算火热。”

谢无妄大掌用力,花容今日一整日未挤的乳汁透过衣衫溢了出来,她俏脸瞬间红透伸手想要去挡。

可谢无妄另一只手捉着花容的胳膊轻笑道:“挡什么?爷今日喝了不少牛乳酒,这会儿也想尝尝别的东西配酒是什么滋味。”

马车上一番缠绵后,谢无妄抱着花容回到烟竹院,院里亦是灯火通明。

酒意催着情意,花容根本分不清楚今夜来了几次,她只知道烛火摇曳,下人进来换了几次蜡烛。

耳鬓厮磨,一夜缱绻。

次日清晨,花容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。

她刚睁眼,徐嬷嬷就站在她的床头说老夫人要召见她。

花容立刻起身更衣梳洗。

老夫人从大佛寺回来以后还是第一次单独召见自己,加上昨日将军府的事,她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。

花容跟着许嬷嬷到了荣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