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刚刚是装晕,可她现在是真的想晕了。

花容瞧着怜心这般模样也有些想笑,她抬眼看向谢无妄,恰好对上他眼中的嘲弄,里面还有几分邀功似的得意。

谢无妄哪里不知道花容想要整治怜心?

两人无需多言,只需对视一眼便有十足的默契。

只是在怜心脸色苍白到不像作假的时候,花容突然听见天边传来一声闷闷的雷响。

那雷声像极了前些日子她听到的那一道。

也是在他们想要针对怜心的时候。

意识到什么以后,花容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。

想到怜心原书女主的身份,也不打算继续看她的热闹了。

她拉住了谢无妄的胳膊,打断了他还要说出口的戏谑话。

“既然怜心姑娘身子不适那便罢了,二爷快些带她去休息吧,否则真熬出个好歹来反倒是得不偿失。”

谢无妄没有想到花容突然反悔要放过怜心。

虽然这样实在是便宜了那贱婢,可当瞧见花容眼中的坚持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
他无所谓勇毅侯府的脸面,也想让谢无妄这儒生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,但他还是尊重花容的态度。

既然在心里笃定了要对她好,自然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
“既然这样,二哥快些带她去休息吧,别真的在这儿出了什么事。”

怜心第一次觉得谢无妄说的话悦耳。

她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眼睛一闭身子一软,顺顺当当地装晕了过去。

谢故彰见状,也来不及深想谢无妄话里的嘲讽意味。

他连忙伸手稳稳地抱住怜心,旋即对着主位的蒋老夫人和蒋寰匆匆地道:

“老夫人,少将军,怜心她身子不适,我便带她先回府了,今日多有叨扰改日我再登门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