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下意识地看向谢故彰,一双美眸刚流露出哀求之色,就瞧见谢故彰根本没发觉她正在被众人逼迫。
他的眸光紧紧落在花容身上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怜心瞧见谢故彰这般简直气急!
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爱护自己,此刻就这样暧昧的看着另一个女子,他就这样喜欢花容,喜欢到可以不顾自己的脸面,不顾自己的死活?
可为什么是花容!
是一个卑贱的奶娘,一个年纪大得可以做婆子的女人?
“二爷!”
怜心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,声音中都带着哭腔。
她这一声,终于把谢故彰从失神中拽了回来,他猛地回过神,看向脸色苍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怜心。
瞧见她的温柔与脆弱,谢故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把目光从笑脸盈盈的花容身上移开。
她竟这般有学识有才情,若是当日祖母是将她赏给自己……
“二哥看够了没?”
谢无妄瞧见谢故彰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嗤笑一声,他往前迈了半步,严严实实的将花容挡在自己身后。
“你的通房正哭哭啼啼的向你求救,你不好好抚慰,反而盯着我的人看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是说你也觉得她做不出来好诗,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蒋老夫人和我们?”
谢无妄可没有因为他们是“一家人”就嘴下留情。
谢故彰被他怼的俊俏的脸上都带了尴尬之色,他的视线回到怜心身上,伸手扶了摇摇欲坠的怜心一把,语气里不乏对她的心疼。
“怜心确实才情斐然,只是她此刻状态不佳有些紧张。”
“不若,等下一次她再作诗给大家助兴,蒋少将军的庆功宴图的是热闹喜庆,何必强人所难伤了和气?”
怜心听着谢故彰替自己说话,她的脸色终于好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