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她此刻眉眼含笑的和谢无妄说话,就知道她确实不知此事的严重性。
谢故彰心里瞬间升起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怜心说的对,这或许对于花容来说反而是个好机会。
撞了南墙,她就该知道外面的世界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,如她这样貌美勾人的女子,或许后宅才是她们的天地。
怜心一直注意着谢故彰的神情,瞧见他眉心松动,就知道他是默认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。
当即她心中满是喜意,眼中划过一丝得意的幽光。
怜心再次面向众人,将话题引到花容身上。
她语气是精心设计过后的看似恭敬,实则字字都带着挑衅。
“三爷天纵英才,在领兵打仗之前也熟读四书五经。”
“听闻三爷上阵杀敌之余仍对军书手不释卷,花容姑娘能被三爷捧在心尖上疼着,想必也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才情与智慧。”
怜心说到这,脸上又多了几分羞怯的笑。
“奴婢自认学识才情还算不错,二爷读书习字之时亦能伴在身侧说上两句,如此这般奴婢才觉得自己伺候二爷尽心尽力。”
“不知花容姑娘是如何伺候三爷读书的?”
红袖添香,在高门大宅里可是一件美事。
只是众人方才嘲笑花容容颜姣好以色侍人,怜心这会儿就问她诗书方面有何擅长,实在是叫宾客们忍不住的看起热闹来。
怜心听见宾客们的议论声,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:
“三爷平日用的物件都是侯府库房挑出来的最好的东西,主子对物件的要求都这般高,想必对通房的要求也不会低。”
“所以花容姑娘定要表露才情叫我等瞧瞧,也好让大家知道老夫人院里出来的人皆是能人才女。”
怜心这话既是在夸她自己,同时也是不遗余力的贬低花容。
周遭的宾客瞧着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蒋老夫人又没出来阻止,皆十分大胆的开始议论起来,甚至比刚才更甚。
“这话倒是没错,谢家三爷少年英才,往后前途必然不在蒋少将军之下,他贴身伺候的人若是个草包可实在说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