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二爷纵然对我有兴趣也只是一时,我在他心中不会比得过你的地位。”
“与其因为这一时的喜爱就将自己推入火坑,不如早日抽身去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花容毫不掩饰自己对怜心的佩服:“何况与怜心姑娘你相比,我只是一个失了身的通房。”
“哪里比得上怜心姑娘前途坦荡,是要青云直上做主子娘娘的。”
都是聪明人,话说到这个份上,怜心也相信花容对谢故彰没有不该有的心思了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怜心松了口,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我发现你今日骗了我,我必然不会放过你。”
原书女主的威胁,花容保证自己放在心上。
“我之前与老夫人去过大佛寺,她后日卯时从府里出发,巳时会到寺里,先去前殿上香,约莫一个时辰后会去后院她专属的佛堂诵经半个时辰。”
“那个时候,老夫人会遣散身边伺候的嬷嬷丫鬟。”
“我会提前帮你打点好,届时你扮作寺里添香油的小丫鬟,可以和老夫人见上一面。”
“但是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,若是你拿不到卖身契被带回侯府,我与你就只剩不死不休了。”
怜心眼神骤然变得严肃,她死死盯着花容:“机会只有一次,你若是把握不住那也怪不得我。”
“姑娘放心。”
花容目光坚定地回答:“无论成与否,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二爷的面前。”
两人当即敲定合作的细节,又约好了联络的暗号和应急的法子,这才各自收敛神色走出了院子。
院门外,谢故彰正背着手站在巷口。
谢故彰没想到她们两个人有那么多话要说,自己在这院门口大概等了有两刻钟。
眼看天都要黑了,自己今日还没有和花容细细说上几句话。
谢故彰心下微动,他正预备问花容伤势如何的时候。
怜心却笑脸盈盈地挽住花容的手,把谢故彰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堵在嘴边。
“花容姑娘身上还有伤,今日闹了这番也累了,二爷我们还是先回府不打扰花容姑娘养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