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被谢无妄满身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,他结结巴巴地回话:

“回三爷,这些东西是刚刚一个戴着帷帽的姑娘来死当的,她……她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,但是小的还是看得出来她是个女儿身。”

“她穿着一身男装,出门就往西边去了……至于具体是去哪里了,小的真的不知道!”

“刚刚从这里离开,现在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
谢无妄面上的情绪不断翻涌,他伸手将那两颗东珠拿起来攥在手心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东珠很冷,但却冷不过他此刻的心!

谢无妄此刻心中一半是失而复得的喜意,一半是花容居然敢躲避他的恼怒!

“传令下去。”

风掀起谢无妄的玄色长袍,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阴郁难测:

“此地往西全部封锁,所有巷口只准进不许出,挨家挨户的给我找,就是一只鸟今日也必须过了爷的手!”

亲兵得令立刻四散开,原本非常热闹的西街瞬间半点人气都没有,百姓们纷纷找了角落躲着不敢出来得罪这位煞神。

谢无妄上马勒紧缰绳,骏马焦急地刨着蹄子,发出一声声不安的嘶吼。

他凤眸扫过所有蹲着的百姓和已经被封锁的巷子,眼底翻涌着复杂之色。

“花容,不管你躲到哪里,我都会把你捉出来!”

谢无妄说完鞭子狠狠一甩,骏马立刻扬蹄向前奔!

花容躲在巷子里自然听见了谢无妄弄出来的动静。

她并不意外当铺的掌柜会将自己的行踪说给谢无妄,大家都是想活不想死,她也没什么可怪的。

花容努力放缓呼吸不紧张,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,迅速盘算自己的生机在哪里。

现在回去是不可能了,这条街道已经被彻底封死,只要她敢出去就一定会被谢无妄捉住。

西边……

花容突然想到国学就在西边,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时候谢故彰刚好下学。

眼下花容想要逃生,就只能找谢故彰帮忙了!

她打定主意,立刻将帽檐压得更低,转身就朝国学的方向快步跑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