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怜心素来注意他的一举一动。
当看见谢故彰注意力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,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。
怜心仍然觉得花容没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,谢故彰不会看重她胜过看重自己。
可是男女之情是这世间说不清楚的东西,谢故彰是个君子,他就算对花容有几分情愫也不至于忘记花容是弟弟通房的身份。
可若是花容生了攀附权贵的心思,二人一拍即合……
怜心也看向了花容,闪过丝丝敌意。
就在花容她觉得自己腿都要站断了的时候,侯爷终于叫正厅的亲眷移去宴席处了。
满厅的人纷纷起身,花容也趁这个机会迅速溜走。
谢无妄此刻不在这里,她没有主子要伺候,当然得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不然要是碰到想故意为难她的人,那就真是给自己找麻烦了。
谢故彰刻意晚了几步离开。
他本想留住花容和她说几句话,可没想到正厅的人少了些后,花容也不见了。
谢故彰失望地想喊怜心,可他刚刚张口,才发现一直伺候在身边的怜心也不见了。
今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谢故彰的预料。
他偏头看着旁边摆着的血玛瑙,心情极为复杂。
……
花容迅速离开荣安堂,却在回烟竹院的路上,看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。
谢平风带着几个小厮堵在花容的必经之路上。
他吊儿郎当的坐在一张椅子上,几个人把路堵得严严实实,明摆着是要抓她。
被一个贪婪浪荡的人惦记上,花容打心眼里觉得恶心。
幸好原主之前经常来荣安堂,她记得几条可以绕过这里的小路。
花容循着记忆绕开谢平风,绝对不给自己找任何麻烦!
可是她刚刚绕开谢平风,就又看到了红莲面色不善的在往这边来。
花容下意识地躲在假山后。
屏住呼吸,听红莲和她旁边的两个小丫鬟说话。
“花容那个死丫头居然敢瞒骗夫人,血玛瑙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