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飞快地思索起来,立刻又有了新的主意。
花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,她微微抬起头,主动伸手抱住谢无妄强劲有力的腰。
丰腴软乎的身子贴在他胸口,耳垂如染了胭脂般通红。
“奴婢修养了几日,脚踝已经好了。”
花容嗓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怯:“奴婢好几日都没见到三爷,心里想三爷的紧。”
女子娇软的话一出,谢无妄的眸色瞬间就深了。
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奶娘是在和自己演戏,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算盘。
可软玉温香在怀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腻奶香,谢无妄方才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窜了上来。
他低笑一声,喉结沉沉滚了滚。
“爷当然想你。”
谢无妄拦腰将花容打横抱了起来,花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,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看似羞怯的头都不敢抬,可实则已经在想该怎么去床头将那真品调换了!
今夜可一定要成功,否则自己亲自送到谢无妄嘴边可是笔赔本买卖。
白霜不知,今夜的伺候半路杀出了个花容。
她虽然知道自己伺候不到谢无妄床上,但也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剩余的乳汁涂抹在身上,头发松松挽起,淡淡的脂粉叫白霜本就俏丽的眉眼瞧上去更加勾人。
可白霜刚收拾好走到谢无妄的屋子前,就被长风拦住了。
“白霜姑娘,今夜三爷不用你伺候了,花容姑娘在里面。”
白霜脸上刚堆起讨好的笑意,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长风拒绝自己的话。
她脸色微变。
长风接着道:“花容姑娘伤好了,想来三爷这以后也不需要姑娘再伺候了。”
“以后没有三爷的吩咐,白霜姑娘还是不要往这边来了,否则青禾的下场,也不用我领姑娘去浆洗房。”
长风的话像一盆冷水,把白霜满心的期待浇得透心凉。
她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做通房的梦碎了。
“我昨日去见花容,她还说她的腿不能走动,怎么现在就……”
“姑娘的脚好没好,三爷比我们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