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曲飞捷可是从枪林弹雨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哪里是他陈大山随随便便几句话能唬住的。

曲飞捷冷冷扫了他一眼,“陈大山,你该不会以为还有人会跟十几年前那般蠢笨,你们说什么都会相信吧?”

“哼,”陈大山冷哼一声,“少给我岔开话题,走,现在就同我去老领导那边,我要请他帮我评评理!”

说罢,便拽着曲飞捷往大领导办公室去。

大领导一头雾水,“老曲、老陈,你俩这是做什么?大院里拉拉扯扯、吵吵闹闹的,像什么话!”

这两人的关系向来不都是仅限于表面上勉强过去的吗?

今天怎么就手牵手来找他?

“老领导,您来帮我评评理,曲飞捷他扣押我孙女,不让她回家。

你说我年纪都一大把,其他的孙子孙女都因为我那些不孝儿子、儿媳妇受了牵连,全、全都……”

陈大山一度哽咽,险些说不下去,听得曲飞捷频频翻白眼。

“全都啥?你倒是说啊,吞吞吐吐跟个娘儿们似的。

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受到惩罚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

那些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找谁哭去?”

曲飞捷才不会惯着他,开口如机关枪似的直接突突突,“你是生他们养他们的亲爹、亲爷爷,他们贪赃枉法、草芥人命、收受贿赂、中饱私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