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海则是撩着门帘,踏进了屋里,他故伎重施,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递给老婆子:“既然要留我吃饭,那就去打酒割肉吧,这儿,可没你的事儿。”
老婆子一个人在村里捱穷,几乎没见过钱。
她立刻就高兴了,连儿子和老头异样的神色都没有发觉,捏着钱,撩开帘子就出去了,口中还念念有词:“这人可真大方,不愧是从城里来的!”
留下来的父子三人则是如丧考妣。
“您是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
王家老二细若蚊蝇的开了口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道理,我想你也应该是知道的。况且这小渔村,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的呢。”
王四海呵呵一笑,眼神阴冷,是真想把这个偷鸡摸狗的父子三人挨个掐死。
“这……”
王家老大说不出话来。
他本想着躲到乡下就安全了——王四海这样的城里养尊处优的人,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地追到小渔村。
况且,对方是怎么知道,父子三人会躲到村子里避难的?
王四海也倒不是有多聪明。
就只是简单的动了点脑子,王老爷子临走时用了去乡下当借口。
可他们父子三个偷鸡摸狗的,全都是贼,大城市去不了,小地方留不住,去乡下更会被打死,思来想去,只能回老家避难了。
“都是老相识,咱们直来直去吧,王老皮子,我问你,保险柜的东西,你是交还是不交?”
他忍着恶心,千里迢迢的追到了这儿。
可不光是为了要向这三个臭贼,报一报仇,更重要的是保险柜里的东西!
女学生留下来的财产价值不菲,放在没解放那会儿,足够买下几条街的房产外加几百亩的土地了。
如果就这样落在三个臭贼手里,白白便宜了他们,王四海恐怕连死都不会瞑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