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看清才发现是闻人锦动的手,闻人锦面色单薄冷清,他像是一个置身之外的审判者:“她是我摄政王的王妃,你是什么东西,也想动手?”
沈丹瑶疼的眼泪都要落下来,刚一对上闻人锦的目光,又灰溜溜的避开,她对闻人锦的害怕是本能。
闻人凛远远的望着沈丹瑶受了委屈,他本来是想过去的,却被闻人澈一个眼神给逼回去,显然闻人澈不希望他掺和这些事情。
有了闻人锦的这句话,陈丽娇和沈丹瑶自然不敢在动手,可她们自认为是占着理的,嘴巴上仍旧不饶人。
“王妃娘娘,这株兰花我种了好多年,我原想着送给我未来的夫君,如今只是借着思念之情送给王爷,你为何这般容不得我,你摔了我的兰花,不就相当于摔了我的心,我不过是...不过是想要留一份念想...”
“若你这辈子只打算在王爷这一颗树上吊死,那这兰花碎了便碎了,毕竟你的愿望到死都不可能实现。”沈凝姝语气凉薄,丝毫不打算给陈丽娇面子。
旁侧有人终归是看不下去,开始给陈丽娇打抱不平:“王妃娘娘,你的地位自然比这位小姐高,可这位小姐不过是仰慕王爷,她虽心中有王爷,但也没有以死相逼要入王府,你这般羞辱为哪般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如此态度也太吓人了。这还是没有入王府的,若是入了王府,那还得了?”
“我原本听说那南诏公主是太后赐婚,本同她商量两人做平妻,她连这个都不愿意,非要独占摄政王,后来人不见了,摄政王追到南诏去把人娶回来的。”
所谓三人成虎,这些话也不知道是从谁的嘴里最先开始说起,渐渐的大家都开始议论,许多人看沈凝姝的眼神都有些变化。
郭露瑶本想着今日自己不是主角就不要开口了,可他们越说越离谱,郭露瑶实在是听不下去,她起身道:“你们说过了没有,本公主在坐在这里,你们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编排试试。什么平妻,什么王妃独占,本公主那是心有所属,如今我嫁的如意郎君我很满意,我对王妃这个小姑子也极其满意,若再让我听到半分谣言,我便告到陛下那里去。”
底下这些人一看正主发话了,连忙把自己的嘴巴闭紧,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