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神医”说的掷地有声,有壮士断腕之悲怆。
“你作何解释?”皇帝眼神嫌恶看向沈丹瑶,三皇子的事已经让他对这夫妇二人失望透顶,如今沈丹瑶又来捣乱……
沈丹瑶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两步,她再看向闻人锦的时候,既然发现闻人锦正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望着自己,这一刻沈丹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。
“不对,陛下,沈凝姝定然还在殿中,我亲眼看见她走进去,她定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陛下您信臣妇一次,臣妇所言句句属实啊。”沈丹瑶不死心的替自己争取。
可皇帝早就没了这个耐心,早在将闻人凛关起来的时候,皇帝就意识到他好弟弟的这个侍妾不简单,如今一看,根本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蠢货。
“来人,将此女赶出宫去。即日起,不准她再踏入宫门半步。”
沈丹瑶闻言一惊,立马跪在地上求饶:“陛下,臣妇知错了,您别赶臣妇,三殿下还在等臣妇,臣妇不能就这么走啊。”
皇帝不耐烦的摆摆手,示意宫人快些将人带走。
这边皇帝还亲手将“贺神医”扶起来,缓声道:“让神医和您的药童受惊了,朕答应你,这种事日后绝无二次。”
“贺神医”这才神色稍缓,他拍拍自己身旁的小药童算是安抚,继而拿出一块手帕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草民还有些话须得单独和陛下说,不知陛下可否.”
皇帝了然,伸手示意“贺神医”随自己走,两人撇开众人,单独去了偏殿。
闻人锦看了场闹剧,见此时已无其他事情,便袖手缓步走出华昭仪的宫殿。他在旁侧的宫道旁等了一会儿,四下无人的时,便看见一个穿着宫服的女子鬼鬼祟祟的走到自己的身边。
闻人锦薄唇轻勾,眼神温柔缱绻。
“怀凝,我们快走吧,莫要被人瞧见才好。”沈凝姝左顾右盼,一脸紧张的扯着闻人锦的衣袖小声的催促。
闻人锦轻轻的笑了笑,迈步朝前走,而沈凝姝则跟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,拘谨不安的跟在他身后。
“怀凝,你走快些呀。”沈凝姝担心自己被其他人认出来,又催了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