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劳动人民在村里也分成三六九等,我们家就是那个最下等的,所以要干最苦最累,没人愿意干的活。”

周爱军,“……”

嗯?不对啊!他送了那么厚的礼呀,关系都打好了。书记和队长拍着胸脯跟他保证的。

但看秦北战这一身打扮,还有这狼狈的状态,一身的恶臭,显然是没有说谎。

周爱军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们说话不算话?

我可是在他们身上花了将近两百。”

提到自己花的那些钱和票,周爱军心肝都在疼。

为了家里,为了舅舅,他可是花了血本的。

秦北战,“他们说话不算数,出尔反尔了。

表哥你不知道,那个王向红真特么的无耻,把我们一家子往死里整啊!”

周爱军听见王向红这三个字,脑仁就开始突突地跳。

周爱军不耐烦地问,“她又作什么妖了?”

秦北战,“呵呵,何止是捉妖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

那个王书记不出面,全让他闺女出面,整个村子就是他们王家的。

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
今天一大早分工具,全村人都拿着好镰刀好锄头,就专门给我爸妈分卷了刃的镰刀,连草都割不断,还让我跟我大哥挑大粪浇地。

我们俩,每个人分老大一块,然后跟工分还不符,那么大一块地浇完了也只给我七个工分。

何况我根本就教不完。

咱就是说,这是不是故意的?

人家说了,完不成就不给记工分。”

周爱军眉头越拧越紧,这确实过分了。

要不是自己亲表弟,他都以为太夸张了。

王向红固然不是个东西,可是那个王书记看着还有模有样的,拿了东西之后,拍拍屁股就不认账了。

那可不行。

“但这还不算完。”,秦北战拳头捏了又捏,“我和大哥两个大老爷们,她让我们去挑大粪这也就算了,为了改造我们认了。

可真真呢,真真是多娇气的一个姑娘,她非逼着真真去起猪圈里的陈年老粪。”

周爱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这是多打他周爱军的脸?多不给面子。

给他们脸了是吧?不就是一个农村的书记吗?他还真就不放在眼里。

可就是这么一个小人物,竟然硬生生的打自己的脸。

周爱军眼睛渐渐眯了起来,看来这老马也不靠谱啊!给介绍的一个什么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