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月夕浅却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取出了身上的佩剑,直直的指向了泷千的脖颈:“你大可试试,看看我敢不敢,大不了,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了!”
“月师姐还真是情深。”泷千的脸上连一丝害怕的神情都没有出现:“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但是天问客栈呢?你师父呢?你全都不在乎了吗?”说着,泷千便用指尖夹住了剑尖。
一点一点的往外移开:“况且,归一迷真的值得你这样做?为什么月师姐你,不选择更好的方式呢?以月师姐的条件,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“荒谬,感情的事情哪来的胜负,又怎可强求?”月夕浅收住了剑:“不过我还是那句话,若是你敢伤害他们二人,大不了,鱼死网破,反正我月夕浅独身一个,你就赌一赌,看我到底敢不敢吧。”
泷千连连摇头道:“今日月师姐你哭着离开,而那归一迷却连上前去寻一寻的心思都没有,就这样月师姐还是要维护他们二人,泷千佩服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泷千伸手便将月夕浅脸上的面纱给掀了下来:“月师姐自己哭成了这样,就真的,哪怕一点,一点都不想要得到一点回应吗?你与归一迷在一起,将杭薇让给我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“白日做梦!”月夕浅等了泷千一眼,转身便不见了身影,只是她离开时的背影,竟然显得有些慌乱,看到这一幕的泷千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,他知道,月夕浅一定会再来的。
离开之后的月夕浅一阵后怕,就在刚才,她竟然差一点就被说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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