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不是和他们一起的么?

咋还能半道把人给扔了?

“任雪,我让你开门。”

盛时砚气坏了,这人,最会装聋作哑。

任雪眯了眯眼,没好气看过去。

“开门干什么?你要坐我的位置?今天我想开车,你要一起去南一中就麻溜坐后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盛时砚立在原地半天没反应。

任雪可不惯着他,眼看着要发动引擎绝尘而去,再不上车恐怕真的要被扔在路边。

盛时砚咬牙,“算你狠。”

这才拉开车门坐在后面。

任雪通过后视镜瞥了眼他黑压压的脸,还有心情懒懒地劝道。

“盛时砚,你好端端生气做什么?虽然我没驾驶证,但我会开车,怎么样?我车技还行吧?”

她可是十多年的驾龄,什么轿车跑车都开了个遍,技术恐怕比盛时砚强多了。

不过还是得先把人哄好,万一遇到查车的,让他出来顶包,他有驾照。

盛瑶立马举手,“哥我作证,二嫂开得可好了。驾照不是挺好考的吗?你要不走后门给二嫂搞一个?”

盛时砚皮笑肉不笑,这丫头才几天,就被任雪收买了。

他憋了满肚子火,“驾照简单,不过你得先问问你二嫂能不能买得起车?”

“……”

任雪一噎,这人好记仇。

“现在买不起,以后肯定能买,钱么,赚就是。”

盛时砚冷哼,好大的口气。

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
是在气任雪没有驾照就开车,不顾安全。

还是在气她带着盛瑶出门,居然没带自己。

想半天想不明白,他坐在后面,连带着整车的气压都很低。

有他在,盛瑶也不敢继续说他和前妻的事儿了,任雪听八卦听到一半,也是抓心挠肝。

好在南一中很近,开车也就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