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看着窗外翻滚的云层,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在空荡的机舱里显得格外讽刺,又带着一丝释然。
原来,从七岁,不,或许从更早开始,自己就活在一个巨大的、精心编织的谎言里。
所谓的温情,不过是裹着糖衣的砒霜。
所谓的姐妹,不过是饲养员看着待宰的猪羊,偶尔流露出的戏谑与残忍。
她曾经视若珍宝的那些回忆,如今看来,每一帧都是那么的恶心,那么的肮脏。
“夏雪……”
夏星缓缓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她眼底最后的一丝迷茫、温情与不忍,已经彻底消失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万年玄冰般的寒冷,和足以焚烧一切的复仇之火。
她抬起手,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,熄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。
“这一次,没有父母的偏袒,没有家族的庇护,也没有任何人能替你挡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