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他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,就算是对他满意至极表示赞赏,也只是嘴角淡淡勾了勾。而今他这笑给他中浑身透凉的感觉,但又莫名有点复杂的怅然。
见他转身上了楼,白钰扬才从那微有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,急忙跟到了楼梯口问道:
“舅舅,你还没告诉我,水清浅她究竟在哪里?!”
郎聿渊脚步不停,甚至都没有回头:
“水清浅不这儿,回去吧。”
白钰扬冲着他冷漠的背影大喊道:”今天我见不到她人,我是不会走的!肯定是你将她关了起来!她是无辜的,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,你不要为难她!“
呵......不愧是两情相悦吗?连说话都如此一致。
“随你的便!”郎聿渊语气更加阴郁冰冷。
“舅舅......!”白钰扬欲要追上去,站在一旁的杜明看不下去了,连忙上前拦住了他,劝道。
“表少爷,要不现在你先回去吧?家主他今天情绪不太好,你要是逼得太急了,事情只会适得其反而已。”
白钰扬眉宇间蕴着怒气,急切道:“我能不急吗?!不知道舅舅为什么要这样......以前我喜欢谁也没见他如此反对,为什么偏偏就水清浅不行?如果他真的不满,大可冲我来,为什么要为难水清浅呢?她是无辜的!”
杜明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,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楼上被郎聿渊摔上的房门,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对白钰扬说道:
“表少爷,我跟在家主身边这么多年,最清楚他的性格。别看他平时云淡风轻,什么都不管的淡漠样子,实际上他比谁都固执。如果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,就不会有谁能够动摇......表少爷你听我一句劝,为了大家好,你......还是放弃了水小姐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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