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昭越想越难受,晚上江行止要回房睡的时候,直接就被她撵到了书房。

“昭昭,这好端端的……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。”江行止一脸不知所措,不过他很快就有了自己的理解。

这些日子沈云昭爱上了看话本子,他随便瞥过两眼,见那话本子上写过,若是媳妇撵自己睡书房那就去,两个人一起去。

第二日一早,沈云昭揉着酸痛的腰在书房的床上赖着不起,反倒是江行止神清气爽,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沈云昭建议。

“府上不仅有书房,还有……”

“你闭嘴!”

沈云昭气的七窍生烟,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他砸了过去。
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江行止笑眯眯的接了枕头,又走回床前,揽着沈云昭的腰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。

“晚上我会回来晚点,这些日子有外国使臣来朝贺。我晚上得安排好巡防士兵的宵夜,免得他们饿着肚子巡逻。”

说完,江行止就那么走向了放着钱匣的红木书架,当着沈云昭的面伸手从里面掏银子。

瞧他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样子,沈云昭惊了,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江行止的手在里面摸了半天,然后回头疑惑的看着自己。

“昭昭,你拿这里面的银子了?”

“这里面的银子,不是你拿的?”

沈云昭也惊讶,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走了过来,跟江行止一起看着那空空的匣子发呆。

“不是,平时大部分花销都在你铺子里记账,于是你给我的银子我花不完就随手放到这里面。”

“我需要银子,也不会来你这里拿啊。”

江氏夫妻两个看了看彼此,思索了片刻后喊来了管着书房的小厮。三问两不问的,小厮就将主谋给供了出来。

“小的看的真切,这两日除了夫人就是小少爷来过老爷的书房。”

“下人嘛,平时的洒扫整理都是小的在做,院子里倒是有几个粗使下人,但他们并没来过这书房里面。”

辰哥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