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话,屋里的情形我们都听见看见了,你还狡辩!”
沈氏被气的七窍生烟,直接随手抄起旁边的棍子就给了顾清瑶几下。
刚才她进屋,就看到戚停云衣衫也规整,屋中也整洁,眼瞅着就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,偏生顾清瑶就咬死了自己被玷污。
“我本想着你能实话实说,今日的事便由我与侯爷去赔罪,毕竟你好歹也是侯爷的女儿,就算不是我亲生的,我身为当家主母也不能置之不理,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悔改!”
沈云昭先着人赶紧去请大夫,而后才快步走向沈氏,拦下了她拿着棍子的手。
“姑母,没得为着这起子人气到自己,刚才戚都督说真相说给我听了。”
她将戚停云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给沈氏说了一遍,气得沈氏指着顾清瑶直骂。
“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,我永昌侯府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女儿,竟然这么的没脸没皮!我给你寻夫婿你不要,你竟然跑去给一个太监下药!”
“这些年,你真是被你娘教的不成器,她那一套腌臜手段倒是学的十成十!”
顾清瑶见事情已经败露,索性也不装了,听着沈氏说他娘,立刻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我又不比沈云昭差,凭什么不能抢?我娘怎么了,我娘说了,只要能得手,那就是本事。更何况戚停云他根本就不是太……”
“住嘴!”
听出顾清瑶想说什么,沈云昭一个箭步冲到顾清瑶面前,扬手一耳光将她的话打断,厉声警告。
“顾清瑶,证据都摆在眼前,你还要胡言乱语?!”
顾清瑶被沈云昭的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,还想说什么,眼角余光就看到永昌侯正黑着脸快步而来。
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永昌侯也是刚得了消息,匆匆而来的路上跟大夫碰了个正着。
在得知戚停云竟然还被下药后,他也想起了什么,脸黑的跟锅底一般。
永昌侯走过来的时候对跪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顾清瑶视若无睹,先是指着主屋对大夫道:“有劳大夫了。”
“您客气。”大夫快速走进屋,也装作对这院子里的事情无知无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