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大街距离皇城根很近,一向都是王公贵族们喜欢的地方,偏生这里有个异类,司礼秉笔太监王值也住在这里。

朱红的大门连个牌匾都没,门口的石狮子也蒙着两块红布,因着风吹日晒,那红布已经掉色,透着些萧条。

大门口的石像象征着主人的地位,红布蒙着又是在告诉旁人这里的主人并非正常权贵人家。

但在朱雀大街住着的,没人敢看不起这宅子的主人,甚至不少大人路过这里都得下轿步行过去。

一直往里,到了第二进院落中的书房里,一个面白无须,看着保养不错的男人坐在主位,眼神疑惑的看着他对面的男人。

“你是说,戚停云有问题?”

这个人就是王值,今年四十多岁,皮肤细腻白嫩,眉眼带笑,活像庙里的菩萨。

但若知道他的名字,又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善人。

他对面的是他另一个干儿子梁康。

梁康生的贼眉鼠目,佝偻着身子弯着腰,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。

“是,咱们若是中了合欢散是不会神志不清的。”

“义父,那日在大觉寺,我分明看到戚停云神志全失狼狈离开。若他是真太监,怎么会神志全失。”